系统流修仙？抱歉，我走的古法

两个执法堂的黑衣弟子己经走了过来，他们头顶的系统面板亮了，是条红色任务：执法任务：押送罪徒楚凡至洗剑池。

其中一人伸手抓住楚凡的胳膊，力气用得很大。

“走吧，杂役楚凡。”

他手上加劲，提醒楚凡，他己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主了。

周围的议论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嘲笑。

“废物！

滚下去！”

“把他赶出青云宗！”

林枫搂着苏清雪，晃到楚凡跟前。

他弹了下手指，一块下品灵石飞出去，落在楚凡脚边。

“拿着，赏你的。”

林枫抬着下巴，“去洗剑池那种鬼地方，没钱可吃不上饭。”

苏清雪的视线压根没在楚凡身上，她只盯着林枫头顶那个金灿灿的气运之子系统面板，好像那才是世上唯一值得看的东西。

楚凡没看那块灵石，他抬起头，望向高台。

**楚问天被两个长老扶着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
父子俩对上视线，楚凡只在**的眼睛里看到了无能为力。

另一个执法弟子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。

“看什么看？

快走！

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楚凡被推得一个趔趄，走下白玉台阶。

这条路，他以前走过无数次，每次都风光无限，今天却成了他的耻辱路。

台阶两边的弟子躲瘟疫一样往后退，给他让出一条空荡荡的道。

“就是他，那个天弃之人。”

“真丢人，宗主的儿子居然是个废物。”

“十六年了，屁都练不出来，白瞎了那么多好东西。”

他路过内门的演武场，一个弟子盘腿坐着，头顶的一键修炼系统正疯狂转动，灵气在他身边打着旋。

他又路过丹药房，药香扑鼻，一个小师妹正高兴地从丹炉里拿出一颗丹药，她的炼丹精灵系统正在她头顶撒花。

这些他看惯了的场面，现在每一眼都扎心。

通往外门的关卡，两个守门弟子拦住了他。

搁以前，他们老远就得躬身行礼。

现在，其中一个用下巴指了指旁边一个又矮又窄的小门。

“杂役走那边。”

穿过那扇小门，天都变了。

空气里的灵气淡得几乎没有，好看的亭台楼阁也变成了普通的青石瓦房。

这里是外门，跟内门是两个世界。

杂役处在一个乱糟糟的院子里。

一个胖管事靠在椅子上，懒洋洋地盯着面前的虚拟面板，上面花花绿绿的，好像在玩斗**。

执法弟子把一块身份令牌拍在桌上。

“魏长老的命令，新来的杂役，安排去洗剑池。”

胖管事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了楚凡一番，满脸的惊讶和鄙夷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以前的少主大人吗？

怎么混成这样了？”

他从柜台下丢出一捆灰色的粗布衣服。

“把你身上那套扒了，换上这个。

还有你的储物袋，也交出来。

杂役，不配用那玩意儿。”

楚凡一句话没说，默默脱下身上那件金丝云纹的衣服。

他又从腰间解下储物袋，那是他十岁生日时，**送的。

胖管事一把抢过储物袋，用他那肥胖的手笨拙地解开袋口，贪婪地往里看。

“我倒要看看，咱们少主都藏了什么宝贝……”楚凡换上那身粗布**，料子磨得他皮肉疼。

胖管事从墙角拿起一个破木桶和一块脏抹布，扔到楚凡脚下。

“你的家当。

往东走，最偏的那个院子就是洗剑池。

有个叫老张头的在那儿管事，他会教你怎么伺候那些宝贝疙瘩。”

去洗剑池的路越走越偏，青石板变成了泥路。

走了很久，楚凡才看见一个被竹林围着的院子。

院里很潮，中间有个巨大的黑水池，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铁锈味和一股说不清的利器味儿。

一个驼背的老头正在用快秃了的扫帚扫落叶。

“新来的？”

老头头也不抬，声音沙哑。

“是。

我叫楚凡。”

老头扫地的动作一顿，转过身，用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楚凡。

“楚凡？

哦……就是那个‘天弃之人’啊，老头子我也听说了。”

他用扫帚指了指那个黑水池，“这就是洗剑池。

内门那些天之骄子练完剑，就把剑扔这儿。

你的活儿，就是把这些剑捞出来，擦干净。”

老头说到这，突然干笑起来，那笑声难听得很。

“听着简单？

这些可都是法剑，上面都留着主人的剑意和灵力。

你一个凡人，手碰上去，跟摸烧红的铁块没两样。”

“运气不好，被哪道不听话的剑意冲一下，当场就得变傻子。

以前管这儿的几个小子，干了不到一个月，两只手就全废了。”

老张头话刚说完，两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年轻人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
其中一个楚凡认得，是林枫的跟班。

他看见楚凡，立刻夸张地叫起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楚大少主吗？

这么快就来上工了？

真敬业啊！”

另一个跟班二话不说，解下腰间的长剑，随手一扔。

长剑掉在楚凡面前的石板地上，剑身颤动，是林枫的“金虹剑”。

那个跟班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剑。

“林师兄的宝剑，今天刚斩了头二阶妖兽，沾了点血腥气。

你，给它擦干净点。”

他看着楚凡，脸上全是坏笑。

“记住，要用心擦。

最好用***一遍，那样才显得你有诚意，懂吗？”

两个人说完，爆出一阵刺耳的大笑，转身走了。

楚凡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他只看着地上那把剑。

老张头看热闹的表情，那两个跟班的笑声，还有早上在问天崖受的所有屈辱，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
只有那把剑。

它就躺在泥地上，剑身上还沾着脏东西，但楚凡却好像能感觉到它在嗡嗡作响。

那不是系统提示音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纯粹的震动。

他缓缓蹲下。

他的手伸向剑柄，指尖在发颤。

当他的手碰到冰冷的剑柄时，一股又乱又利的劲儿，猛地冲进了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