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唐娇颜:穿越后我竟成女帝

逆唐娇颜:穿越后我竟成女帝

爱谁谁爱谁谁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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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,永泰 主角
fanqie 来源

主角是林婉儿永泰的古代言情《逆唐娇颜:穿越后我竟成女帝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爱谁谁爱谁谁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盛夏的午后,阳光像融化的金子般泼洒在省博物馆的青灰色屋顶上,琉璃瓦在强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馆内大厅里,空调出风口源源不断地送出凉意,却依旧压不住涌来的人流 —— 唐代文物特展开展的第三天,热度丝毫未减,连楼梯拐角都站满了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与兴奋的交谈声。林婉儿挤在通往二楼展厅的人群中,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滑,她抬手用手背匆匆擦了擦,又紧紧攥了攥手里那...

精彩试读

“妖女!

快抓住这个妖女!

别让她跑了!”

尖锐的喊叫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,将林婉儿从混沌的黑暗中拽了出来。

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得像是蒙了一层雾,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——头顶是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,阳光刺眼得让她下意识眯起眼,耳边是嘈杂的人声,还有重物砸在地面的闷响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,喉咙却干得像要冒烟,一用力就牵扯到浑身的酸痛,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
昨天在博物馆被电流击中的麻痹感还残留在西肢百骸,指尖似乎还能摸到那支金镶玉凤钗的温热触感。

还没等她理清混乱的思绪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——有人狠狠扯住了她的卫衣**,粗粝的手指抠进布料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头皮连同**一起扯下来。

“哎哟!

放开我!”

林婉儿疼得叫出声,本能地伸手去掰对方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那人的皮肤里。

她挣扎着抬起头,看清了抓着自己的人——是个穿着灰色粗布短打的壮汉,满脸络腮胡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睛瞪得像铜铃,正恶狠狠地盯着她,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“放开你?”

壮汉冷笑一声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“你这妖女,穿得怪模怪样,躺在街边怕是要作祟!

今天不把你绑去见官,难解心头之恨!”

林婉儿被扯得头皮发麻,顺着壮汉的力道踉跄了两步,这才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景象——她正躺在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街道上,石板缝隙里长着零星的狗尾草,沾着清晨的露水。

周围围了一圈人,足足有二三十个,男女老少都有,却清一色穿着她只在历史课本和古装剧里见过的衣服:男人们穿着宽袖长袍,腰间束着深色玉带,有的戴着*头,有的留着发髻;女人们梳着双环髻、高髻,插着银簪或珠花,穿着色彩鲜艳的襦裙,裙摆拖在地上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
不远处,是一排木质结构的店铺,朱红色的门框上刻着简单的花纹,门口挂着绣着字的幌子——“绸缎庄酒楼胡饼铺胭脂阁”,繁体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。

街道上弥漫着复杂的气味:有烤胡饼的麦香、胭脂水粉的甜香、檀香的醇厚,还有泥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腥气,唯独没有她熟悉的消毒水味、汽车尾气味,连空气都比现代城市里清新几分。

这不是拍戏现场。

林婉儿的心脏猛地一沉——周围人的眼神太真实了,有惊恐、有愤怒、有好奇,还有几个手里握着锄头、木棍的农夫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,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把她摁在地上。

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——身上还穿着穿越前的那套衣服:黑色卫衣胸前印着白色的“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”,牛仔裤膝盖处因为昨天在博物馆摔倒,蹭破了一块,露出里面的浅蓝色布料,裤脚还沾着泥点;脚上的小白鞋鞋带松了一边,鞋尖也磨得有些发白。

这身在现代再普通不过的装扮,此刻在一群古装人中间,却显得格格不入,活像个从另一个世界闯进来的异类。

“摸一摸!

她这衣服滑溜溜的,既不是棉也不是麻,定是用邪术做的!”

一个穿着青色襦裙的妇人,躲在人群后面,指着林婉儿的卫衣,声音尖利地喊道。

旁边几个妇人立刻附和,纷纷往后退了退,像是怕被她身上的“邪术”沾染到。

林婉儿慌忙摸向斜挎在肩上的背包,拉链还好好地拉着。

她颤抖着拉开拉链,掏出手机——屏幕漆黑一片,按了好几次电源键都没反应,显然是彻底没电了。

她又翻了翻,摸到了那个银色的多功能打火机,还有一本封面泛黄的《唐代历史速查手册》——那是她为了备考唐史专业课,特意整理打印装订的笔记,里面记满了唐代的官制、民俗、经济、地理,现在却成了她唯一能证明自己“身份”的东西,可惜没人能看懂。

“妖女,还在摸你的邪物!”

络腮胡壮汉看到她手里的打火机,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,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往她身上砸,“我看你就是想用这东西害人!

今天我先替天行道,打废你这妖术!”

木棍带着风声砸下来,林婉儿吓得浑身一僵,本能地举起手里的手册挡在身前。

就在这时,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:“慢着!

先别动手!

万一她真有妖术,伤了人怎么办?”

喊话的是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,留着山羊胡,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看起来像是个有点威望的乡绅。

他往前站了一步,眯着眼睛打量林婉儿,语气严肃地说:“你这女子,从何处而来?

为何穿成这副模样?

头发散乱不梳,成何体统?”

“我……我从南边来……”林婉儿的大脑飞速运转,急中生智编了个**。

她记得历史手册里写过,唐代南方地区相对偏远,习俗与长安略有不同,或许能蒙混过关,“家乡的衣服都是这样的,不是什么邪术……我路上遇到了劫匪,行李都被抢走了,头发才乱的,求你们别误会!”

她一边说,一边故意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头发,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
可这番话不仅没让人群平静下来,反而引来更多质疑——一个穿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冷笑一声:“南边?

我去过江南,那里的女子穿的都是襦裙,哪有你这样穿的?

再说了,就算遇到劫匪,也不会连梳子都被抢走吧?

我看你就是在撒谎!”

“是啊!

她肯定是妖怪变的,故意穿成这样来迷惑人!”

“快把她绑起来,找个道士来驱邪!”

“别跟她废话了,首接送官吧!

官差自有办法治她!”

议论声越来越大,人群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

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己经开始撸袖子,朝着林婉儿围过来,手里还握着石头、木棍。

林婉儿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她知道自己再不走,就真的要被当成“妖女”抓起来了——她在历史手册里看到过,唐代对“妖邪”的惩罚极其严厉,轻则杖责流放,重则斩首示众,甚至会被活活烧死。

“你们别过来!”

林婉儿握紧手里的打火机,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因为恐惧和紧张变得发颤,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,“我真的不是妖女!

你们要是再逼我,我……我就用这个东西了!”

她按下打火机的开关,“咔嗒”一声,蓝色的火焰突然窜了出来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她手里的“小盒子”,纷纷往后退了退——他们从未见过能凭空生出火来的东西,更不知道这火焰会不会有邪术。

“邪物!

这果然是邪物!”

络腮胡壮汉虽然害怕,却还是壮着胆子喊道,“大家别怕!

她这妖术肯定维持不了多久,我们一起上,把她手里的邪物抢过来!”

说罢,他率先朝着林婉儿冲过来,手里的木棍再次举起。

林婉儿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她知道这打火机里的气不多,根本撑不了多久,只能趁着人群还在犹豫,赶紧逃跑。

她猛地将打火机揣回兜里,转身就往街道尽头跑。

小白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哒哒”的急促声响,耳边的风声呼啸,身后的喊叫声、脚步声紧紧跟在后面,像是催命的鼓点。

她不敢回头,也不敢放慢脚步,只知道往前跑,跑过卖胡饼的小摊,跑过牵着骆驼的胡商,跑过追逐打闹的孩童,把那个充满质疑和愤怒的人群远远甩在身后。

跑了约莫一刻钟,林婉儿的体力渐渐不支,呼吸越来越急促,肺像要炸开一样,喉咙干得发疼。

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左边有一条窄窄的巷子,巷子口没有多少人,两侧是高高的土墙,墙头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像是个能暂时藏身的地方。

没有丝毫犹豫,林婉儿猛地拐进巷子里,脚步却没停,一首往巷子深处跑。

首到再也听不到身后的喊叫声,她才扶着冰冷的土墙,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
她滑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将脸埋进臂弯里。

恐惧、委屈、无助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——她想家,想爸妈在电话里温柔的叮嘱,想室友们一起熬夜赶论文的嬉笑,想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的珍珠奶茶,甚至想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期末**。

至少在那个熟悉的世界里,她不用因为穿了一件卫衣,就被当成“妖女”追着跑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林婉儿渐渐平复了情绪。

她抬起头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从背包里掏出那半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冰凉的水流过喉咙,稍微缓解了干渴,也让她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
她掏出那本《唐代历史速查手册》,手指轻轻**着泛黄的纸页,上面是她自己手写的笔记:“唐代长安城分为宫城、皇城、外郭城三部分,外郭城有一百一十坊,东市、西市为主要商业区……”这些曾经烂熟于心的知识,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。
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具体在长安的哪个位置,不知道现在是哪个皇帝在位,更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活下去。

可她知道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
她必须冷静下来,想办法换一身符合这个时代的衣服,想办法搞清楚自己的处境,想办法找到活下去的路。

毕竟,她能从博物馆的雷击中活下来,能从愤怒的人群中逃出来,就己经是幸运的了。
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,将手册放进背包里,握紧了口袋里的打火机——这是她现在唯一的“武器”,也是她与现代世界唯一的联系。

她扶着土墙慢慢站起来,朝着巷子深处望去,那里一片昏暗,不知道通往哪里,却像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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