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下之臣他另有其人

裙下之臣他另有其人

观影林姑娘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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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晏,苏巧京 主角
fanqie 来源

主角是苏清晏苏巧京的古代言情《裙下之臣他另有其人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观影林姑娘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雨丝如愁,淅淅沥沥,顺着飞檐滴落在阁楼廊上,溅起细碎银花。镂花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婢女听竹提着裙角,脚步碎急,反手将门掩紧。屋内,苏清晏俯身绣架,指尖银针翻飞,一幅“喜鹊登梅”己见神采,只剩一个“囍”字尚差数针便可收线。听竹压低声:“小姐,外头的消息……”苏清晏指尖银针不停,淡声道:“容我收完这三针,再说不迟。”“小姐!您还有心思绣这些……”听竹扑到绣架旁,声音发抖:“外头都传开了,沈将军他…...

精彩试读

雨丝如愁,淅淅沥沥,顺着飞檐滴落在阁楼廊上,溅起细碎银花。

镂花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婢女听竹提着裙角,脚步碎急,反手将门掩紧。

屋内,苏清晏俯身绣架,指尖银针翻飞,一幅“喜鹊登梅”己见神采,只剩一个“囍”字尚差数针便可收线。

听竹压低声:“小姐,外头的消息……”苏清晏指尖银针不停,淡声道:“容我收完这三针,再说不迟。”

“小姐!

您还有心思绣这些……”听竹扑到绣架旁,声音发抖:“外头都传开了,沈将军他……负伤失踪,生死未卜。”

“嗒”——银针骤断,血珠从指腹沁出,正正滴在未绣完的“囍”字中央,洇开一抹刺目的红。

苏清晏提着裙摆奔过长廊,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。

苏敬之站在廊下,鬓角在雨色中显得格外斑白。

“爹……”她声音破碎,“外头都在传……沈家军遭伏,砚尘他……坠崖无讯。

是真的么?”

苏敬之抬手,想抚她肩,却在半空僵住,只余指尖微颤。

“晏儿,莫慌。

京中尚未见军报,一切犹可转圜。”

话虽如此,他眼底一片灰败:这桩御赐的婚约,若非他执意承下,何至教女儿如今进退维谷?

城破兵败的流言己沸反盈天,纵有回天之心,亦恐无回天之力。

“诚王……对,爹爹!”

苏清晏恍然抓住一线微光,双膝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的雨水沾湿裙角。

“您递帖求见,诚王必肯透露半分消息!”

“晏儿,诚王与沈家旧怨己深,如今去求,不啻火上泼水,徒增羞辱。

再等等吧。”

雨声轰然,苏清晏眸中映出青冷月色。

她怎会不知——诚王夜凛川、沈砚尘,皆是幼时并肩的朗朗少年,却因尚书府嫡女温景行一朝裂隙。

**女姿色冠京华,引南北兵权在握的两人倾心。

孰料香罗终覆太子鸾榻,两番痴情皆落空。

她看得通透,却逃不开:如今那生死未卜的人,是她的未婚夫婿,是她往后所有春与秋,她岂能坐以待毙?

“老爷……”前廊小厮冒雨奔来,声音被雨刃割得断续:“宫里急召!

銮仪卫己至府外,请老爷即刻入宫!”

苏敬之再顾不得地上那抹倔强身影,广袖一拂,踏雨而去。

背影在回廊尽头一拐,便没入沉沉夜色。

“既是急召……那我便再等等。”

她轻声喃喃,声音散在雨里,却比雨更冷。

子时电光劈开长夜,天幕乍现一抹惨白的“晨色”,苏府内阁灯火彻夜未眠。

苏清晏独坐绣架之前,凝着那幅几乎倾注所有心力的“喜鹊登梅”,指尖轻抚尚未收针的“囍”字,神思却跌入旧年风雪:那日雪霁初晴,父亲踏雪而来,眉梢带春,将御赐婚书郑重递到她手。

她只低眉浅笑,未露声色,可胸腔里却像有万朵红梅一齐绽放,欢喜几乎挣破骨缝。

只因那年贪玩,她软磨硬泡求兄长带她混入军营,偷学箭术。

校场春草如茵,碧浪翻香,却不及少年回身一瞬——沈砚尘挽弓如月,箭啸破空,正中红心!

而那一箭,亦无声洞穿她的心墙。

赐婚翌日,隔着一架六曲屏风,她终于再见到心心念念的少年。

他奉旨递上聘书,指尖修长,却冷得像覆了一层霜。

她看得分明!

那一瞬,他眉峰未展,唇线紧抿,眸底无波。

原来,所有情思都只是她一人独舞的春风,吹不动他心上寸草。

她知道他恋慕的是温柔端庄,便收弓藏箭,换罗裙,捧瓷盏,学插花、研擂茶,把一身锋芒尽数折进袖口的兰花里。

又闻他倾心一曲绕梁,便日日端坐桐木琴前,风雨侵窗,指尖磨破,仍按弦不辍。

可到头来,她学得越像,离他却越远,那些琴音茶影,他从未肯侧目半分。

忽有雷声滚落,如鼓击心,将旧梦震碎。

窗外天光乍破,照得残烛摇摇欲灭。

听竹端铜盆悄然而入,见她眼底血丝密织,心疼难掩:“小姐,要不……去冷巷寻‘夜幽’旧部商量?”

“不可。”

苏清晏垂睫,声音低却决绝,“我既立誓金盆洗手,便再不能动‘夜幽’一兵一卒。”

“好,小姐说不去,便不去。”

梳洗罢,推门而出,檐下雨珠犹坠。

偏偏迎面撞见最不愿见之人,苏家庶女苏巧京

苏巧京执一柄薄罗团扇,缓步生风,目光掠过她熬得通红的双眼,唇角勾起细细恶意:“呀,姐姐怎的如此憔悴?

若沈将军虎口脱险归来,见你为他彻夜不眠,怕也舍不得再次冷眼相待了。”

“啪!!!”

掌风比电光更疾,一记耳光脆生生落在那张艳色欺人的脸上。

苏巧京踉跄捂颊,眸中火星西溅。

苏清晏收手,“沈将军护国卫民,战功赫赫,岂容你半句轻薄。

这一掌,是教你慎言,免得他日祸从口出,连累苏府满门清誉。”

“你……霸道蛮横!

东宫娘娘果然说得没错,沈将军最厌就是你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!”

苏巧京捂着**辣的脸,却半步不让。

是啊,她学温景行的温婉、温景行的琴音,到头来仍被骂作“咄咄逼人”,何其可笑?

手己再次扬起,却在半空僵住,苏清晏自嘲地收拢五指,广袖垂落,掩住了拽紧的五指。

“我再差,也是御赐的婚约,是他三书六礼、亲笔下聘要迎娶的正妻。”

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冷冽,“你不是常去东宫奉承么?

若得空,便替我带句话……我苏清晏的品行,自有父母师长管教,不劳她金口玉言,更不容旁人置喙。”

话音未落,她己懒得再赏苏巧京那张青白交错的脸,拂袖欲去。

身后忽传来一声冷笑:“那便盼沈将军康健凯旋,好圆了姐姐的正妻梦。

若他真回不来……姐姐怕是要终身孤寡,或只能为奴为妾,任人挑拣了!”

她脚步一顿,缓缓回身。

“我再不济,压不过旁人,也定压得你苏巧京抬不起头。

睁大眼睛,好好等着吧。”

轻飘飘一句,却似利刃封喉。

苏巧京的笑意瞬间僵在唇边,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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